分析师努加耶夫:「向有三个孩子的家庭发放年利率4%的抵押贷款这一想法值得支持,具有潜在效益」

6%优惠抵押贷款和所提议的「阶梯式」方案有多有效?

与「固定」优惠利率不同,阶梯式方案可能真正起到刺激生育第二胎和第三胎的作用,而不仅仅是改善已成型家庭的住房条件。根据最新人口普查数据,俄罗斯大多数有子女家庭是独生子女家庭:约占有子女家庭总数的55%。约三分之一的家庭(约33%)抚养两个孩子,而有三个或更多孩子的家庭仅占约12%。分析师、Telegram频道«Data distributor» Денис Нугаев的作者强调:

「从概念上讲,针对有子女家庭的优惠抵押贷款(『家庭抵押贷款』)采用阶梯式而非固定利率更为有效。如果最终目标是提高社会的生育率(总和生育率),就必须千方百计减轻生育第二胎及后续子女的负担,激励家庭做出生育决定。『家中孩子越多,利率越低』的原则是恰当的。向有三个孩子的家庭发放年利率4%的抵押贷款这一想法值得支持,具有潜在效益」。

目前的联邦项目「家庭抵押贷款」为有子女家庭提供年利率6%的优惠利率——包括有6岁以下儿童、残疾儿童以及其他一些情况。优惠利率与市场利率之间的差额由国家向银行补偿,该项目本身已延长至2030年。自2018年以来,已有超过150万个家庭通过该项目购买了住房。然而,正如努加耶夫指出的,由于贷款额度的限制——莫斯科及莫斯科州、圣彼得堡及列宁格勒州最高1200万卢布,其他地区最高600万卢布——对生育率(总和生育率)的实际影响可能有限。

哪些家庭会响应阶梯式抵押贷款?

抵押贷款利率梯度的改变本身不太可能从根本上扩大项目参与者的范围:家庭抵押贷款仍将面向那些目前已经有能力获得住房贷款的群体。这里指的是处于家庭扩张活跃期的家庭——已经有了孩子,且收入允许长期规划大额财务承诺。

「对家庭抵押贷款的需求仍将来自同样的群体:35-40岁的已婚人士,主要有两个孩子,较少有一个孩子的。收入中位数略高于经济活动人口平均水平——即每位家长净收入10万卢布起。从地理上看,需求高于平均水平的是北高加索联邦区和远东联邦区,低于平均水平的是三个联邦直辖市」。

办理抵押贷款最多的恰恰是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家庭,此时关于生育第二胎或第三胎的决定已经直接与改善住房条件和稳定偿还贷款的能力相关联。

与其他因素相比,抵押贷款对生育率的影响有多大?

住房支持措施确实会影响家庭的人口行为,但不能将其作用与其他生活条件——收入水平、社会基础设施的可及性以及兼顾工作与育儿的可能性——割裂开来看待。根据专家估计,抵押贷款激励措施在生育决策中发挥着显著但远非关键的作用:

「自优惠抵押贷款存在以来,据估计可能带来了数万名额外新生儿。就支持措施的实际人口效应而言(如果以在其他情况下不会发生的额外出生作为关键绩效指标),这排在第三位,仅次于母亲资本和为第三胎提供的45万卢布抵押贷款补贴。母亲资本为国家带来了200-250万儿童,一次性补贴带来了15-20万新生儿,家庭抵押贷款带来了2-4万新生儿」。

住房激励措施虽然有效,但就影响规模而言不及其他人口政策工具。根据专家评估,效果最大的是针对第二胎及后续子女的大额一次性补贴,以及扩大居住面积的机制——例如将现有住房置换成更宽敞的住房。其次是「第二层级」因素:幼儿园、医疗服务和教育的可及性,这些直接影响家庭在再生育一个孩子时保持惯常生活水平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