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副总理亚历山大·诺瓦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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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金)回顾2020-2025年这关键的五年,在向东方大转型的整个过程中,最困难的是什么?而在保持国内稳定性和可持续性的同时,最大的成就又是什么?

—— (亚历山大·诺瓦克)我想谈谈这25年的历程,因为如果比较一下俄罗斯能源行业在25年间的变化,我可以说,它实现了质的飞跃,无论是在石油、天然气、电力、煤炭等能源资源生产的数量上,还是在其他方面。25年来,实物产量实现了巨大跨越。简单对比一下,2000年我国石油开采量略高于3亿吨,现在我们的开采量超过5亿吨。天然气和煤炭也是如此,具体数字我就不一一列举了。这是从产量角度来说。

从质量角度来看,我们的行业无疑变得更加稳健、更具技术含量。行业经历了俄罗斯自主技术的确立期,在开采、加工和运输方面都实现了质的提升。可以说,仅炼油厂就有约150套装置完成了现代化改造,这使我们在2016年实现了5级高环保标准汽油和柴油的生产。每个领域都可以这样展开来说。因此,这段时期确实实现了巨大飞跃。

如果看最近五年,我们同样看到了转型,但这种转型主要与我们面临的挑战有关——首先是2020年的疫情,其次是从2022年开始不友好国家实施的严厉制裁。这包括设备和技术供应限制、外国公司退出合作、我们能源产品出口销售受限、禁止向欧洲和美国供应石油和成品油,以及史无前例的价格上限措施。也就是说,这一时期的制裁压力是空前的。从我们能源行业转型的角度来看……

——但这没有奏效。所有纸面上的制裁措施都没有奏效，对吧？

——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行业对各种制裁表现出了韧性。它实现了转型并获得了新的品质。这首先与俄罗斯技术的发展有关，用以替代外国设备和外国技术。如果说10年前我们的俄罗斯设备和技术占比约为38%，现在我们已经达到了70%的进口替代水平。未来2-3年将达到90%。我们的企业和经济体系已经能够生产开采、加工和运输能源资源所需的最复杂设备。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重新调整了此前已形成并运行数十年的运输物流链。并非我们的过错，而是由于西方国家的限制措施。我们被迫退出欧洲市场。如今我们的主要市场是亚太地区、非洲国家和拉丁美洲国家。这也是一个不简单的过程。他们从船只、保险获取等方面对我们实施制裁进行阻挠。顺便说一句，这种压力还在持续，也针对我们的友好伙伴，特别是中国、印度和其他伙伴，试图阻止他们购买我们的能源资源。因此，国际合作、流向改变、友好国家使用我们资源份额的增加，这也是这段时间内实现的客观进程。

我想指出，我们此前就在发展东部方向。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因为制裁才刚刚开始做这件事。只是这推动了更大的合作和更深的协作。"西伯利亚力量"项目在制裁之前就已签署和实施，我们开始建设东方天然气管道。ESPO，这条通往科兹米诺港的石油管道以及"斯科沃罗季诺-漠河"支线通往中国，这些也都是在制裁之前就有的。我们根据总统的指示，很早就开始发展与亚太地区伙伴的关系。如今这只是加速和加强了这一进程。

——正是这一点在制裁无休止地施加于我们的艰难过程中提供了帮助。我们在此之前就打下了一定基础，以便更加从容和稳定地度过这一时期。

—— 您知道，这里还可以客观地说，问题不仅在于制裁，而在于这一进程无论如何都会朝这个方向发展，更多地体现在合作的数量和质量的增加上，因为很明显，当今的经济增长中心是印度、中国以及亚太地区国家。未来是非洲国家，它们也应该启动和发展。如今我们也在积极发展与非洲国家的合作。因此这是一个客观进程。哪里的经济在增长，哪里就需要更多能源，就会实施更多项目。因此，俄罗斯作为全球能源领域的领导者，客观上会在这些方向上发展合作。

总统在讲话中也谈到了这一点,而且是一场精彩的演讲。这不仅是我个人的看法,也是专家们的共识。

— 总统明确指出了当今全球能源议程上的所有挑战,这些挑战正在俄罗斯能源周上进行讨论。他还提出了发展俄罗斯能源、发展国内市场、推进天然气化、利用国内能源资源、制定燃料能源平衡方案、发展电力行业等任务,特别是应对数字技术带来的能源消费增长。

— 这里特别想指出一点,因为对于消费者和普通民众来说不太容易理解。似乎数字经济应该反而会减少这些能源的消耗。但总统和谢尔盖·谢苗诺维奇·索比亚宁在全体会议上都谈到,数字经济的能耗甚至超过重工业,几乎是其两倍。

因此,这需要对电网进行完全不同的调整。我了解到正在就这一问题筹备会议,但或许现在已经可以透露一些信息,新方法的根本创新之处在哪里。正在建设的数据中心,其中许多位于远东地区,将需要新的电力容量。

会上提到了煤电发电的话题,可以利用本地煤电发电来为这些中心供电。在这个方向上还将采取哪些措施?

— 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之一,是提高现有产能和已建成网络基础设施的使用效率。因为目前的情况是,正如昨天小组讨论中也提到的,我们根据用户申请建设了大量产能。而这最终会以电价的形式转化为用户的额外负担。

但问题在于,那些申请建设基础设施的用户,往往并不能履行自己的承诺。已建成产能的利用率相当低,因此我们需要提高现有设施的使用效率,并创造条件,使新建产能更贴近实际需求,避免过度建设,以免给用户带来过重的电价负担,也避免给经济增加不必要的开支。

因此我们正在研究各种方案,包括容量预留费,以及引入"take or pay"机制,也就是"照付不议"条款。引入现代化机制至关重要。

回到数字技术应用的话题,它对成本或电力消耗、能源强度有何影响?这里存在双重因素。一方面,数据中心的建设确实增加了电力消耗。

— 而且是成倍增长。还有成本问题。美国在有数据中心的地区,电价在5年内上涨了300%。

— 这是因为数据中心的建设速度超过了能源基础设施的发展速度。这是当前的一个现象——对数据中心的需求增长速度快于基础设施的建设速度。而且数据中心本身的物理建设速度,也比发电厂或输电线路要快得多。

— 只需安装好模块,接通电源,一切就能正常运行。

— 数据中心的能耗惊人。我们可以对比一下具体数字。比如说,一个消耗100兆瓦电力的数据中心,其能耗相当于50万辆汽车一年的用电量。可以想象,这是多么巨大的能源消耗规模。

去年全球电力消费增长了4.3%,这是前所未有的高增速。而在中国和印度,增长率更是达到6%至7%。这些都是现代数字技术蓬勃发展的地区。因此,一方面数字技术确实增加了能源消耗,但另一方面,人工智能的应用本身却能显著降低成本并提高各行业的效率。而这反过来又降低了这些行业的能源强度,提升了它们的竞争力。

— 也就是说,这是两个相向而行的过程,对吗?

— 是的,我可以举一个地质勘探的例子。以前岩芯研究是由研究人员、科学家和专业人员来完成的。需要投入大量时间,许多人要花2-3个月来做这项工作。而现在,基于大型数据库的应用,已经录入数据库的信息可以通过人工智能来处理岩芯、分析其成分以及开采可行性。这只需要几分钟时间,你可以想象生产效率提高了多少。

劳动生产率的这种提升,正是抵消了数字技术应用所带来的能耗增长的效应。或者,我们可以举数字孪生技术为例,这项技术目前已经在各个行业得到广泛应用,包括能源领域。

现在我们几乎所有的炼油厂都在创建数字孪生系统,用于管理石油加工过程。系统会根据原油质量计算出最有利可图的产品方案,同时兼顾经济效益和实际加工可行性。

该模型能够计算出最高效的工厂管理方案。这同样能够显著降低成本并控制工厂的生产成本。这些都是实际案例。因此这一趋势将持续发展。我相信在未来几年,我们还会看到人工智能应用带来的全新效应,这些是我们今天甚至还无法预见的。

— 您是指能源行业的新效应吗?技术方面还会有新的飞跃和突破?

— 我认为现在各个行业都在积极推进平台化。在能源领域,相应地也在形成自己的能源数字平台,该平台将有效利用能源资源,提高整个行业的运营效率,降低生产成本,管理生产流程并掌握相关信息。这一切都将借助人工智能来实现。

— 总统提到了各地区的能源平衡问题,认为当前需要创建的不是数字孪生,而是数字数据库,将各个地区的所有资源信息汇集其中,以便人工智能——据我理解——或者说数字技术来管理这一过程,从而了解哪里多、哪里少,这实际上就是GOELRO 2.0版本的规划。

— 总统在昨天的讲话中高度重视技术主权和现代数字解决方案的应用,并责成政府更加积极地推进这项工作。我们当然会全力以赴。

— 这样的平台已经存在了吗?还是正在开发中?它将如何管理这些平衡?

— 这个平台正在逐步推进。您要知道,目前在企业层面已经有了。比如说Gazprom公司,他们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进展,拥有自己的数字平台。他们正在进行流程管理、数字化转型以及人工智能应用,从地质勘探、钻井方法选择、开采到运营,整个流程都已实现数字化。这些都可以实地考察。我本人就亲自去看过,确实如此。

接下来是开采后的加工、运输,直至最终消费者环节。数字化平台实际上已经基本建成。而下一步将把整个能源领域的数字化平台整合起来。这将得到积极发展。

— 这也会提高能源效率,对吧?在整个体系中是否有可能考虑到无数个细节因素?

— 这将提高效率和劳动生产率,这对我们当前经济发展至关重要。同时还能节约能源资源,提升能源资源质量。这里面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

— 我们刚才稍微展望了一下技术的未来,这正是总统所谈到的,也是全球能源行业的关键和重要议题。欧佩克秘书长在本次论坛上发表了他的预测,其中一些甚至与国际能源署的预测相左,他认为大约25年后人口将增长约25%。这意味着能源消费也会增加。

他预测到那时全球经济规模也将增长约一倍。这是我记录下来的。也许不太准确,但我认为大致如此。相应地,能源产能也需要增加。靠什么来实现?您怎么看,25年的时间。显然现在存在一定的平衡。煤炭、天然气、核能。突破口在哪里?未来25年的主要增长点会在哪里?

— 有专家预测,包括我们OPEC同事、OPEC秘书处的预测。首先我想说,我们与OPEC秘书长建立了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他出席了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最近又来参加了俄罗斯能源周。我们之间的对话非常顺畅,我们相互交流经验。除了在OPEC+框架内的互动,我们还在俄罗斯-OPEC能源对话机制下开展合作。

回到对全球消费的评估。大多数专家一致认为,到2050年,全球能源消费量相比目前水平将增长约20%。而电力消费的增长可能会更为显著,可能翻一番。因此,在当前形势下,近期重点关注为电力基础设施发展创造条件至关重要,这将确保满足如此规模的电力需求。

这包括电站建设和电网系统建设。我认为,就电力来源而言,我们将继续建设天然气发电站和水电站。核电站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也会增加。当然还有可再生能源。许多国家已经在积极行动。

— 也就是说,你们还是看好它们,不会放弃?

— 我们看到,这已经是全球趋势。比如在中国,新增装机容量的80%是太阳能和风能。

— 80%?

— 没错,80%。

— 占全球的比例?

— 每年都是如此。

—— 取决于他们的能源平衡结构?

—— 是的,取决于他们国内的能源政策。考虑到他们拥有强大的能源产业,而且在全球新增装机容量中也占据主导地位,特别是在可再生能源发展方面。

—— 但他们应该还是采取所谓的混合路线吧?可再生能源、核能、小型核反应堆,对吧?现在有这样的发展方向。

—— 目前他们的能源结构中主要还是以煤电为主,因此正在推进能源结构多元化。未来计划降低煤炭比重,提高天然气和可再生能源的占比。如果说到我们国家的话,我们……

— 是的,这就是我们的目标平衡结构。

— 这个平衡结构本身就已经实现了多元化。我们目前的实际情况是怎样的呢?可再生能源约占2%,核能发电约占20%,水力发电占19%,天然气占45%,煤炭占15%。

因此,我们的战略和能源发展总体规划是将煤炭比重从15%逐步降至8%,到2050年将可再生能源从2%提升至8-10%。核能发电比重将从20%增至25%。天然气发电比重保持在40-45%左右。这些都是廉价且环保的能源。这样一来,我们能源结构中清洁能源的比重已经达到约85-87%。未来这一比例还将进一步提高,达到90%。

— 弗拉基米尔·普京曾表示,我们的能源结构是世界上最清洁的。而且未来还会更加清洁。

— 我们的能源平衡结构早在苏联时期就已经开始发展,而且规划得非常合理。我们并不依赖某一单一能源,我们拥有所有类型的能源,并且都在发展。到2050年,我们的能源结构不会发生太大变化,是的,正如我刚才所说,可再生能源的比重会增加,这是大势所趋,无法避免。煤炭会略有减少,清洁能源的比例将从85%增长到90%。

— 这是一个明确的目标指标。

还有一个总体性的问题,然后我们再简短地谈其他内容。弗拉基米尔·普京曾谈到新的能源现实主义,他是这样称呼的,认为世界已经进入了这样一个时代。这涉及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进程——向东方的战略转向、我们西方伙伴的不友好行为,以及他所说的,他们对能源转型和绿色能源有些不计后果的狂热追求。

您如何看待这些进程,以及如何看待更加公平的能源秩序?考虑到我们正在发展的那些技术,我们正在实现技术主权,并在未来实现技术领先地位。但正如总统所说,我们愿意与友好国家分享这些技术。

我们愿意进行交流,我们愿意帮助那些在这方面传统上不太成功的国家,包括非洲和亚洲国家,帮助他们克服技术落后问题。这已经不再是那种殖民式的能源秩序,而是更加新型、更加公平的秩序,这似乎就是我们正在努力的方向。您是这样看的吗?

— 总统在昨天俄罗斯能源周的讲话中特别强调了发展国际合作与协作。显而易见,能源是全球性的,不可能局限于本地发展。这是一个需要国际联系、发展合作关系、技术交流、实施联合项目以及投资保障的行业,这些都能确保产品的生产和出口销售。因此,今天的方向确实发生了变化,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更多地与亚太地区互动,但我们国家始终保持开放。不是我们禁止向我们供应设备,或者购买我们的资源。

— 我们曾经在技术上处于依赖地位,正因如此,我们存在于地缘政治的殖民秩序之中——我们拥有资源,但技术却由他人提供,这使我们处于相对不利的地位。。

—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目前主要使用俄罗斯设备,接下来的任务是确保所有关键技术——也就是所谓的技术主权——实现俄罗斯本土生产。我们将在2-3年内完成这一任务。

— 我们的批评者表达了这样的担忧:过去我们依赖西方技术,现在正在经历转型,会不会又陷入对中国技术的依赖?中国在某些领域,包括核工业循环和其他行业,也在这场竞赛中发展得相当迅速……

— 坦率地说,我不太理解您的问题,因为我已经告诉您,我们目前使用的是俄罗斯设备而非中国设备,而且未来90%也将是俄罗斯设备。

既然我们的目标是实现技术主权,又怎么会从依赖欧洲转变为依赖中国呢?这意味着我们对设备和技术有着清晰的认识——这些设备和技术已经实现了俄罗斯化,将由我们的俄罗斯企业生产。我们不打算依赖任何国家,相反,我们要确保在全球范围内实现技术领先,成为相关技术的出口国。

在许多技术领域,我们在某些细分领域已经处于领先地位,这些技术可以得到广泛应用。遗憾的是,当前市场并非全球化的,我们主要只能与友好国家开展贸易,但这种贸易正在蓬勃发展。未来与非友好国家的贸易也将恢复,我们将在更广泛的国家范围内开展业务。

我刚才已经提到,目前我们的业务涉及非洲、拉丁美洲,现在我们的太阳能电站在全球市场上具有竞争力。更不用说核电站了,在这个领域我们绝对是全球领导者。

目前,全球75%的在建核电项目实际上都是由我们的Rosatom(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承建的。现在我们已经学会制造具有高度竞争力的油气设备,也准备向全球供应。我们正在与许多不同国家开展工作,以便让我们的制造商和服务公司进入他们的市场。我们正在积极推进这一方向。总统已经下达了这项任务,昨天他在俄罗斯能源周的讲话中再次强调了这一点。

— 卢布在我们结算中的占比已经接近50%,这个数字对吧?如果从整体来看的话。那么我们是否设定了目标指标,比如一年后、五年后达到60-70%?我们是否为自己设定了这样的目标?

— 我不能说我们有什么明确目标要不断朝某个方向推进。市场本身就在满足本币结算的需求。比如说我们与朝鲜、印度等友好国家,在本币结算方面已经达到了90-95%的比例。

这是自然而然形成的,没有刻意设定目标。只是因为我们无法再用过去那个霸权货币进行结算。如今我们可以顺利地使用本币结算,这并不妨碍我们开展贸易。

更重要的是,我们在能源和经济等领域变得更加独立于政治决策的影响。外界一直试图通过各种手段阻碍我们的经济发展——制裁、结算限制等等。因此,我们不得不为经济发展和国际结算创造安全的条件。

— 现在问一个更贴近民生的问题,虽然快结束了,但这个问题很重要。关于燃料问题。您每周都在监控燃料市场情况。优先保障国内燃料市场的政策还会持续多久?您每周监控各地区汽油、柴油情况时,主要关注哪些指标?

— 我们在政府层面设有工作小组,能源部层面也有工作小组,所有联邦权力机关和企业都参与其中。

我们密切分析生产和消费情况,计算平衡数据,关注每个地区的情况、燃料实际库存、价格形成机制等等。因此,我们在工作小组会议上会非常详细地审查各方面情况。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确保供应能够满足需求,保持正常的库存水平,以便在出现波动时能够加以利用。比如说,在需求高峰期,也就是8月和9月,我们动用了部分累积的储备,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现在需求正在下降,消费实际上在减少,生产保持平衡,我们的企业在正常生产。我们对此密切关注。我们的首要任务是确保实物供应充足,并将价格控制在通胀水平。

— 这个问题自然而然就来了。天然气能否作为汽油的替代品?在不久的将来?甲烷或液化天然气何时能在交通运输领域实现大规模应用,并让消费者用得起?

— 您知道,天然气作为交通运输燃料之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目前使用的有液化石油气、液化天然气和甲烷。

它现在的应用越来越广泛。我想告诉您,如果说到甲烷,10年前它的消费量还很小。交通运输领域每年消耗4亿立方米。现在消费量已经达到约20亿立方米。

10年间消费量增长了五倍。是的,这仍然远低于汽油或柴油,但我们正在创造条件,提供这种可能性。使用气体燃料的交通工具正在出现。最终,消费者会根据价格、质量以及个人喜好来做出选择。

— 消费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 目前内燃机仍占主导地位,但天然气运输燃料的增长也相当迅速。不过其市场份额目前还微不足道。

— 最后一个快问快答。可以马上回答,因为我想您可能知道答案。您希望用哪一个数字来概括2020-2025年俄罗斯能源周?

— 负40%。或者正40%。

— 这意味着增长了40%。好的,我们把这个数字记录下来,到2050年再来回顾。到时候看看实际情况如何。非常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