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访副总理亚历山大·诺瓦克 | Аргумент Медиа本文由Русский自动翻译，由人工智能生成，可能包含不准确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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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总理亚历山大·诺瓦克在接受玛丽娜·金采访时谈到,俄罗斯能源领域已实现70%的进口替代,出口重心转向亚洲,并计划到2050年将清洁能源占比提升至90%。制裁如何加速了俄罗斯的技术主权进程。
AI 摘要
副总理亚历山大·诺瓦克介绍了俄罗斯能源行业25年来的转型以及过去五年制裁压力下的发展情况。俄罗斯在能源设备领域实现了70%的进口替代,将出口流向重新定向至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保持了行业的稳定性。发展重点包括数字化、技术主权以及能源结构多元化,增加可再生能源和核能发电的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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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娜·金)回顾2020-2025年这关键的五年,在实现向东方大转型的同时保持国内稳定与韧性,您认为最艰难的是什么?而最大的成就又是什么?
—— (亚历山大·诺瓦克)我想先谈谈这25年的历程,因为如果比较一下俄罗斯能源行业在25年间的变化,我可以说,这个行业实现了质的飞跃——无论是石油、天然气、电力还是煤炭等能源资源的产量,都取得了巨大增长。25年来,我们在实物产量上实现了惊人的跨越。简单对比一下数据:2000年,我国石油开采量略高于3亿吨,而现在我们的开采量超过5亿吨。天然气和煤炭也是如此,具体数字我就不一一列举了。这是从产量角度来看。
从质量角度来说,我们的行业变得更加稳健、更具技术含量。行业经历了俄罗斯自主技术的确立期,在开采、加工和运输等环节都实现了质的提升。仅在炼油厂,我们就对约150套装置进行了现代化改造,这使我们在2016年实现了符合欧5标准的高环保汽油和柴油的生产。每个领域都可以这样展开来谈。因此,这段时期确实实现了巨大的跨越。
如果聚焦最近五年,我们同样看到了转型,但这种转型主要源于我们所面临的挑战:首先是2020年的疫情,其次是从2022年开始来自不友好国家的严厉制裁。这包括设备和技术供应的限制、外国公司退出合作、对我们能源产品出口的限制、禁止向欧洲和美国出口石油及石油产品,以及史无前例的价格上限措施。这一时期的制裁压力是空前的。从我们能源行业的转型角度来看……
——但这并没有奏效。所有这些纸面上的制裁措施都没有奏效,对吧?
—— 我想说的是,我们的行业对各种制裁表现出了韧性。它实现了转型并获得了新的品质。这首先与俄罗斯技术的发展有关,用以替代外国设备和外国技术。如果说10年前我们的俄罗斯设备和技术占比约为38%,现在我们已经达到了70%的进口替代水平。未来2-3年将达到90%。我们的企业和经济体系已经能够生产开采、加工和运输能源资源所需的最复杂设备。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们重新调整了此前已形成并运行数十年的运输物流链。并非出于我们的原因,而是由于西方国家的限制措施,我们被迫退出欧洲市场。如今我们的主要市场是亚太地区、非洲国家和拉丁美洲国家。这也是一个不简单的过程。他们从船只、保险获取等方面对我们实施制裁进行阻挠。顺便说一句,这种压力还在持续,也针对我们的友好伙伴,特别是中国、印度和其他伙伴,试图阻止他们购买我们的能源资源。因此,国际合作、流向改变、友好国家使用我们资源份额的增加,这也是这段时期实现的客观进程。
我想指出的是,我们此前就在发展东部方向。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是因为制裁才刚刚开始做这件事。只是制裁推动了更多的合作与协作。"西伯利亚力量"项目在制裁前就已签署和实施,我们开始建设东方天然气管道。ESPO,即通往科兹米诺港的石油管道及"斯科沃罗季诺-漠河"支线通往中国,这些也都是在制裁之前。我们根据总统的指示,很早就开始发展与亚太地区伙伴的关系。如今这只是加速和加强了这一进程。
——正是这一点帮助我们度过了制裁无休止施加的艰难时期。我们在此之前就做了一定的储备,以便更加平稳和稳定地度过这一时期。
—— 你要明白,客观地说,问题不仅在于制裁,而在于这一进程无论如何都会朝这个方向发展,在扩大合作的规模和质量方面会更进一步,因为很明显,当今经济增长的中心是印度、中国和亚太地区国家。未来是非洲国家,它们也应该启动和发展。如今我们也在积极发展与非洲国家的合作。因此这是一个客观进程。哪里经济增长,哪里就需要更多能源,就会实施更多项目。因此,俄罗斯作为全球能源领域的领导者,客观上会在这些方向发展合作。
——总统在演讲中也谈到了这一点,而且演讲非常精彩。这不仅是我个人的看法,也是专家们的共识。
—— 总统明确指出了当今全球能源议程上的所有挑战,这些挑战正是本届俄罗斯能源周讨论的焦点。他还为俄罗斯能源行业的发展、国内市场的发展、天然气化、国内能源资源的利用、燃料能源平衡的制定以及电力行业的发展设定了任务目标,特别是针对数字技术带来的用电量增长。
—— 这里需要特别指出一点,因为对于消费者和普通民众来说,这并不太好理解。人们会觉得数字经济应该反而会减少这些能源的消耗。但总统和谢尔盖·谢苗诺维奇·索比亚宁在全体会议上都谈到,数字经济的能耗甚至超过重工业,几乎是其两倍。
因此,这需要对电网进行完全不同的配置。我了解到正在就这一问题筹备会议,但或许现在可以透露一些信息,新方法的根本创新点在哪里?正在建设的数据中心,其中许多位于远东地区,将需要新的电力容量。
会上提到了煤电发电的话题,可以利用本地煤电发电为这些中心供电。在这个方向上还将采取哪些措施?
—— 我们必须解决的问题之一,是提高现有产能和已建成电网基础设施的使用效率。因为目前的情况是,正如昨天小组讨论中也提到的,我们根据消费者的申请建设了大量产能。而这最终会以电价的形式转嫁给消费者,增加他们的负担。
但问题在于,那些申请建设基础设施的消费者,往往并不能履行自己的承诺。已建成产能的利用率相当低,因此我们需要提高现有设施的使用效率,并创造条件,使新建产能更贴近实际需求,避免过度建设,以免给消费者带来过重的电价负担,也避免给经济增加额外成本。
因此我们正在研究各种方案,包括容量预留费、引入"take or pay"(照付不议)机制等。引入现代化机制非常重要。
回到数字技术应用这个话题,它对成本、电力消耗和能源强度有何影响?这里存在双重因素。一方面,数据中心的建设增加了电力消耗。
— 是成倍增长。还有成本。美国5年内电价上涨了300%,就是在有数据中心的地区。
— 这是因为数据中心的建设速度超过了能源基础设施的发展速度。这是当前的一个现象——对数据中心的需求增长速度快于基础设施的建设速度。而且数据中心本身的建设速度,在物理上也快于发电厂或输电线路的建设。
— 数据中心的能耗非常惊人。我们可以对比一下具体数字。比如说,一个消耗100兆瓦电力的数据中心,其能耗相当于50万辆汽车一年的用电量。你可以想象一下,这是多么巨大的消耗量。
去年全球电力消费增长了4.3%。这样的高增长率是前所未有的。而在中国和印度,增长率达到了6%到7%。这些都是数字技术蓬勃发展的地区。因此,一方面这确实增加了能源消耗,但另一方面,人工智能的应用本身能够显著降低成本,提高各行业的效率。而这反过来又降低了这些行业的能源强度,提升了它们的竞争力。
— 也就是说,这是两个相向而行的过程,对吗?
— 是的,我可以举一个地质勘探的例子。以前岩心研究是由研究人员、科学家和专家来完成的,需要大量时间,许多人要花2-3个月来做这项工作。现在,基于大型数据库的使用,已经录入数据库的信息可以被人工智能用于处理岩心、分析其成分以及开采可能性。这只需要几分钟时间,你可以想象生产效率提高了多少。
这种劳动生产率的提升,正是通过引入数字技术所带来的效果,它超过了能源消耗和能源强度的增长。或者,可以举数字孪生的例子,如今它已经在各个行业得到积极应用,包括能源领域。
现在我们几乎所有的炼油厂都在创建数字孪生系统,用于管理石油加工过程。根据原油质量,系统会计算出从经济角度和物理加工角度来看最有利可图的产品。
模型会计算出最有效的工厂管理方案。这也能够显著降低成本并管控工厂的生产成本。这些都是实例。因此这一领域将会蓬勃发展。我相信在未来几年,我们将从人工智能的应用中获得一些全新的效果,而这些是我们今天甚至还不知道的。
— 能源行业的新效果,是吗?技术上还会有某种飞跃和突破吗?
— 我认为现在各个行业正在积极进行平台化。在能源领域,相应地也在形成自己的能源数字平台,它将有效利用能源资源,提高整个行业的工作效率,降低生产成本,管理流程并掌握相关信息。这一切都将借助人工智能来实现。
— 总统提到了各地区的能源平衡问题,他认为当前需要建立的不是数字孪生系统,而是数字数据库,将各地区的所有信息汇集其中,以便人工智能——据我理解——或者说数字技术能够管理这一过程,从而了解哪里多、哪里少,这实际上就是GOELRO 2.0计划。
— 总统在昨天的讲话中高度重视技术主权和现代数字解决方案的应用,并责成政府更加积极地推进这项工作,我们当然会全力以赴。
— 这样的平台现在已经有了,还是正在开发中?它将如何管理这些平衡?
— 这个平台正在逐步推进。您要知道,目前它已经在企业层面存在了。比如说Gazprom公司,他们在这方面已经取得了显著进展,拥有自己的数字平台。他们正在进行流程管理、数字化改造和人工智能应用,涵盖从地质勘探、钻井方法选择、开采到运营的全过程。所有这些都已经实现了数字化。可以实地去看看。我本人就亲自去考察过,确实如此。
接下来是开采后的加工、运输,直至最终消费者。数字平台实际上已经基本建成。而且未来整个能源领域的数字平台将实现整合。这将得到积极发展。
— 这也会提高能源效率,对吧?在整个体系中是否有可能考虑到无数个细节因素?
— 这将提高效率和劳动生产率,这对我们当前经济发展非常重要。同时还能节约能源资源,提升能源资源质量。这里面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
— 我们已经稍微展望了一下技术的未来,这正是总统所谈到的,对全球能源行业至关重要的内容。欧佩克秘书长在本次论坛上发表了他的预测,其中一些甚至与国际能源署的预测相左,他认为大约25年后人口将增长约25%。这意味着能源消费也会增加。
他预测到那时全球经济规模也将大约翻一番。这是我记录下来的。也许不太准确,但我认为大致如此。相应地,能源产能也需要增加。靠什么来实现?您怎么看,25年的时间。显然现在存在一定的平衡。煤炭、天然气、核能。突破口在哪里?未来25年的主要增长点会在哪里?
— 专家们对此有所预测,包括我们OPEC的同事以及OPEC秘书处。首先我想说,我们与OPEC秘书长建立了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他曾出席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最近又来参加了俄罗斯能源周。我们之间的对话非常顺畅,除了在OPEC+框架内的互动之外,我们还在俄罗斯-OPEC能源对话机制下开展合作,相互交流经验。
回到对全球消费的评估。大多数专家一致认为,到2050年,全球能源消费量相比当前水平将增长约20%。而电力消费的增长幅度可能会更为显著,有望翻倍。因此,在当前形势下,近期内必须重点关注为电力基础设施发展创造条件,以满足如此规模的电力需求。
这包括电站建设和电网系统建设。我认为,就电力来源而言,我们将继续建设天然气发电站和水电站。核电站在能源结构中的占比也会提高。当然还有可再生能源。许多国家已经在积极行动。
— 也就是说,你们还是看好可再生能源,并没有放弃这个方向?
— 我们看到,这已经成为全球趋势。比如在中国,新增装机容量中有80%来自太阳能和风能。
— 是的,取决于他们国内的能源政策。考虑到他们拥有强大的能源体系,在全球新增装机容量中也占据主导地位,特别是在可再生能源发展方面。
— 但他们应该是采取多元化组合的方式吧?可再生能源、核能、小型核反应堆等,现在这也是一个发展方向。
— 目前他们的能源结构中燃煤电站仍占主导地位,因此正在推进能源结构多元化。未来计划降低煤炭比重,提高天然气和可再生能源的占比。如果说到我们国家的话……
— 这个平衡结构本身就已经实现了多元化。目前我们的实际情况是:可再生能源约占2%,核能发电约占20%,水力发电占19%,天然气占45%,煤炭占15%。
因此,我们的战略和能源发展总体规划是将煤炭比重从15%降至8%,到2050年将可再生能源从2%提升至8-10%。核能发电比重将从20%增至25%。天然气发电比重保持在40-45%左右。这些都是廉价且环保的能源。这样一来,我们能源结构中清洁能源的比重已经达到85-87%。未来这一比例还将进一步提高,达到90%。
— 弗拉基米尔·普京曾表示,我们的能源结构是世界上最清洁的。而且未来还会更加清洁。
— 我们的能源平衡结构早在苏联时期就已经开始发展,而且规划得非常合理。我们并不依赖某一单一能源,我们拥有所有类型的能源,而且都在发展。到2050年,我们的能源结构不会发生太大变化,是的,正如我之前所说,可再生能源的比重会增加,这是大势所趋,无法避免。煤炭会略微减少,清洁能源的比例将从85%增长到90%。
还有一个总体性的问题,之后我们再简短地谈其他内容。弗拉基米尔·普京曾谈到新的能源现实主义,他是这样称呼的,认为世界已经进入了这样一个时代。这涉及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进程——向东方的战略转向、西方伙伴的不友好行为,以及他所说的,他们对能源转型和绿色能源有些不计后果的狂热追求。
您如何看待这些进程?您如何看待更加公平的能源秩序?考虑到我们正在发展的那些技术,我们正在实现技术主权,并在未来实现技术领先地位。但正如总统所说,我们愿意与友好国家分享这些技术。
我们愿意进行交流,我们愿意帮助那些在这方面传统上不太成功的国家,包括非洲和亚洲国家,帮助他们克服技术落后的问题。这已经不再是那种殖民式的能源秩序,而是更加新型、更加公平的秩序,这似乎就是我们正在前进的方向。您是这样看的吗?
— 总统在昨天俄罗斯能源周的讲话中特别强调了发展国际合作与协作。显而易见,全球能源产业不可能孤立发展。这是一个需要国际联系、发展合作关系、技术交流、实施联合项目以及投资保障的行业,这些都能确保产品的生产和出口销售。因此,如今发展方向确实发生了变化,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更多地与亚太地区开展合作,但我们国家始终保持开放。不是我们禁止向我们供应设备,或者禁止购买我们的资源。
— 我们曾经在技术上依赖他国,正因如此,我们处于地缘政治的殖民秩序之中——我们拥有资源,但技术却由他人提供,这使我们处于相对不利的地位。。
— 正如我之前所说,我们目前主要使用俄罗斯设备,接下来的任务是确保所有关键技术——也就是所谓的技术主权——实现俄罗斯本土生产。我们将在2-3年内完成这一目标。
— 我们的批评者表达了这样的担忧:过去我们依赖西方技术,现在正在经历转型,会不会又陷入对中国技术的依赖?中国在某些领域——包括核工业循环和其他行业——也在这场竞赛中发展得相当迅速……
— 坦白说,我不太理解您的问题,因为我已经告诉您,我们今天使用的是俄罗斯设备而非中国设备,而且未来90%也将是俄罗斯设备。
如果我们的目标是实现技术主权,又怎么会从依赖欧洲变成依赖中国呢?这意味着我们对设备和技术有明确的规划,这些设备和技术已经由俄罗斯制造,并将由我们的俄罗斯企业生产。我们不打算依赖任何人,相反,我们要确保在世界上的技术领先地位,成为相关技术的出口国。
在许多技术领域,我们在某些细分领域已经处于领先地位,这些技术可以得到广泛应用。遗憾的是,当前市场并非全球化的,我们主要只能与友好国家进行贸易,但这种贸易正在蓬勃发展。未来与非友好国家的贸易也将恢复,我们将在更广泛的国家范围内开展业务。
我刚才已经提到,目前是非洲和拉丁美洲,现在我们的太阳能电站在全球市场上具有竞争力。更不用说核电站了,在这个领域我们绝对是世界领先者。
目前,全球75%的核电建设实际上都是由我们的Rosatom(俄罗斯国家原子能公司)承建的。现在我们已经学会制造具有高度竞争力的油气设备,也准备向全球供应。我们正在与许多不同国家合作,争取让我们的制造商和服务公司进入他们的市场。我们正在积极推进这一方向。总统已经下达了这项任务,昨天他在俄罗斯能源周的讲话中再次强调了这一点。
— 卢布在我们结算中的占比已经接近50%,这个数字对吧?如果从整体来看的话。那么我们是否有按时间设定的目标指标,比如一年后、五年后达到60-70%?我们是否为自己设定了这样的目标?
— 我不能说我们有什么明确目标要不断朝某个方向推进。市场本身就在满足以本币结算的需求。比如说我们的朋友朝鲜、印度,在这方面我们已经有90-95%转向本币结算了。
这是自然而然的,没有什么特定目标。只是因为不让用原来那个霸权货币结算了。现在我们用本币结算很顺畅,这并不妨碍我们保障贸易往来。
而且,我们在政治决策面前变得更加独立,无论是能源还是经济领域。他们一直试图通过各种手段阻碍我们的经济发展——制裁、结算限制等等。因此我们不得不为经济发展和国际结算创造安全的条件。
— 现在问一个更贴近民生的问题,也快结束了,但这个问题很重要。关于燃料的事。您每周都在监控燃料形势。国内燃料市场优先的政策还会持续多久?您每周监控各地区汽油、柴油情况是看哪些指标?
— 我们在政府层面设有工作组,能源部层面也有工作组,所有联邦权力机关和企业都参与其中。
我们密切分析生产和消费情况,计算平衡表,关注每个地区的情况、燃料实际库存、价格形成机制等等。所以我们在工作组会议上会非常详细地审查形势。
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是确保供应能够满足需求,保持正常的库存水平,以便在出现波动时能够加以利用。比如说,我们在需求高峰期,也就是8月和9月,动用了部分累积的储备,不是全部,只是一部分。现在需求正在下降,消费实际上在减少,生产保持平衡,我们的企业在正常生产。我们一直在密切关注这一情况。对我们来说,主要任务是确保实物供应充足,并将价格控制在通胀水平。
— 这里就自然而然地引出了这个问题。天然气能否作为汽油的替代品?在不久的将来?甲烷或液化天然气何时能在交通运输领域实现大规模应用,并让消费者用得起?
— 您知道,天然气作为交通运输燃料之一已经有很长时间了。目前使用的有液化石油气、液化天然气和甲烷。
现在它的应用越来越广泛。我想告诉您,如果说到甲烷,10年前它的消费量还非常小。交通运输领域每年只有4亿立方米。现在它的消费量已经达到约20亿立方米。
10年间消费量增长了五倍。是的,这仍然远低于汽油或柴油,但我们正在创造条件,提供这种可能性。使用气体燃料的交通工具正在不断涌现。最终,消费者会根据价格、质量以及个人偏好来做出选择。
— 目前内燃机仍是优先选择,但天然气运输燃料的增长也相当快。不过其市场份额目前还微不足道。
— 最后一个快问快答。可以马上回答,因为我想您可能知道答案。您希望用哪一个数字来概括2020-2025年俄罗斯能源周?
— 这意味着增长了40%以上。好的,我们把这个数字记录下来,2050年再来回顾。到时候看看实际情况如何。非常感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