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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原文 →浮动汇率制度的隐性成本:印太地区的经验教训
对比分析印度尼西亚与越南在通胀管理方面的差异。探讨有管理的汇率制度如何确保经济稳定、美元霸权的作用,以及数字主权对东南亚新兴经济体的重要意义。

AI 摘要
本文分析了在全球地缘政治分裂和美元主导的背景下,印度尼西亚和越南货币政策的差异。越南实行管理汇率制度,通货膨胀率(2.10%)和波动性均低于印度尼西亚(2.92%),而印度尼西亚的灵活汇率制度使其经济更容易受到外部冲击的影响。研究表明,有必要从传统的通胀目标制转向结构性改革,包括数字主权和发展国内金融市场。
在全球地缘政治持续碎片化的时代背景下,美元霸权地位——自20世纪70年代从金本位制转向石油美元体系以来——使东南亚国家面临严峻的政策困境。
1971年金本位制崩溃后,美国通过与OPEC达成协议建立了石油美元体系,这种全球依赖性从本质上限制了新兴经济体的货币政策空间。因此,这些国家面临一个根本性问题:是应优先加强国内制度建设,还是继续受制于国际金融市场的多变要求。这种结构性脆弱性表现为持续暴露于外部冲击之下,要求各国重新评估政策框架,以在日益不确定的国际环境中确保稳定。
在 π-Economy 项目框架下,我们探讨了日益尖锐的货币政策困境,对比了印度尼西亚卢比的灵活汇率制度与越南盾的严格管控锚定机制。这种分歧反映出当代的深层矛盾:随着各国从经济开放转向战略性去全球化,它们越来越优先考虑国家利益。尽管国际组织和贸易集团继续倡导全球化,但日益抬头的保护主义可能在个别行业引发市场冲击,加剧经济不稳定。虽然经济分化可能导致贸易结构调整和暂时性动荡,但各国市场总体上对完全去全球化仍具有韧性。这些进程因不断变化的全球动态而更加复杂,包括2025年初以来中美贸易的不稳定轨迹,这凸显了对经济相互依存关系进行更细致理解的必要性。
稳定性悖论:理解政策分化
对2015-2024年季度数据的分析显示,印度尼西亚和越南在抑制核心通胀方面的能力存在显著差异。尽管越南的年均核心通胀率(2.10%)低于印度尼西亚(2.92%),但这一差异反映出两国经济韧性在更深层结构上的不同。
越南的优势源于其管理浮动汇率制度的有效性,该制度充当"结构性缓冲器",平滑价格波动并降低汇率传导效应(ERPT)。与此同时,印度尼西亚表现出更高的波动性,最终在2026年6月加剧至卢比贬值到1美元兑18,000卢比的水平。
这些研究结果凸显了不同政治经济模式的差异:越南强调汇率稳定和可控信贷,而印尼则依赖通过货币供应量调控来维护货币政策的公信力。总体而言,这些不同的机制表明,在复杂的区域经济环境中,需要采取因地制宜的方法来缓解外部冲击并维持价格稳定。
制约霸权:亚洲新兴国家货币政策的细节因素与分歧
印尼实行灵活汇率制度,容易受到市场波动影响,而越南则采用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辅以央行积极干预和定向信贷增长,以抑制汇率传导效应(ERPT)。这一"自然实验"揭示了一个关键的实证差距:尽管印尼的货币自主权经常因资本外流和美元霸权而受到削弱,但越南的结构性防护机制似乎为通胀提供了更有效的抗冲击保护。
除了常规货币政策分析,本研究还纳入了"颗粒度起源"假说,探讨主导企业的特定冲击如何导致总体价格不稳定。在发达国家,企业层面的集中度——即大型零售商或制造商拥有显著定价权——可以解释通胀波动的相当大部分。然而,东南亚新兴经济体面临着独特的结构性困境:尽管企业层面的颗粒度日益显著,但往往被宏观经济冲击的主导影响所掩盖。因此,印尼和越南的政策制定者必须应对双重挑战:在日益复杂的经济环境中,平衡微观层面的定价权与宏观经济稳定。
更广泛的地缘政治格局进一步加剧了稳定难度,因为美元霸权要求各国将国内利率与美联储政策保持同步,以缓解资本外流。这种依赖性迫使欧洲经济区(EEA)国家的央行优先考虑汇率保护,而非营造最优的国内环境,从而加剧了全球波动性和美元债务相关风险。这种结构性脆弱性要求将重点从短期利率调整转向长期结构性韧性,包括制度完善、教育以及数字化转型的战略投资。
东南亚实现可持续价格稳定的路径,需要的不仅仅是简单的通胀目标制。它需要综合施策,既要降低企业层面的集中度,又要减少对全球金融基础设施的依赖。对印尼而言,这意味着可能需要在市场化路径之外,补充更积极的结构性措施,类似于越南成功实施的混合模式。随着地缘政治碎片化持续考验货币自主权的边界,东南亚经济体能否实现包容性增长,将取决于它们能否协调企业层面的微观经济现实与全球美元体系的强大影响力。
超越货币正统理论:印尼与越南通胀的结构性二元性
本研究的一个关键分析方法是整合"通胀的非货币解释",这一理论挑战了严格的货币主义观点——即通胀纯粹是货币现象。通过强调生产能力(Q)和货币流通速度(V),而非名义货币供应量(M),这一方法表明,结构性因素和成本推动因素——如劳动力市场动态、供应链中断和治理缺陷——才是价格波动的关键驱动力。例如在印尼,监管不协调和资源开采中的环境外部性等结构性脆弱性,构成了持续的非货币通胀因素,传统的加息措施无法完全消除这些因素。
印尼对自然资源的依赖使其容易受到全球大宗商品渠道的冲击,原材料价格的剧烈波动会迅速引发成本推动型通胀。相比之下,越南以制造业和外国直接投资为导向的经济模式使其对全球供需更为敏感。这些不同的传导渠道要求稳定通胀预期的措施必须根据各国经济结构特点量身定制,而非依赖一刀切的货币政策。
此外,"颗粒起源"假说有助于揭示影响主导企业的特定冲击如何对总体通胀指数产生不成比例的影响。在发展中国家,这类企业层面的冲击往往因市场集中度而被放大,形成一种结构性缓冲,减缓了传统货币政策措施的速度和有效性。将SVAR模型(结构向量自回归模型,可识别结构性冲击并分离相互关联的动态效应)纳入研究,能够分离这些不同的机制,表明越南的行政管控方式相比印尼采用的更为被动的市场机制,可能更有效地抵御企业层面和供给侧冲击。
归根结底,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在东南亚寻求价格稳定需要从传统的货币政策目标制转向更复杂的结构性政策。对印尼而言,数据显示有必要在市场化路径之外辅以更严格的结构性措施,以应对非货币性通胀因素。随着地缘政治碎片化和美元霸权继续限制货币自主权,东盟经济体能否实现包容性增长,将取决于它们能否将这些细致的结构性现实与全球金融体系的压力相协调。
破解货币政策三元悖论:数字主权作为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结构性缓冲
印尼和越南正处于在全球地缘政治加速碎片化背景下解决货币政策困境的关键阶段。2026年6月,印尼面临巨大的外部压力:印尼盾贬值至1美元兑18,000印尼盾,迫使印尼央行在一个月内激进加息100个基点。尽管通胀率保持在同比约2.9%的水平,但稳定汇率与追求6%经济增长目标之间日益加剧的权衡,凸显了新兴经济体固有的持续约束和失衡。这种波动性揭示了发展中国家对资本流动波动的系统性脆弱性,以及它们对全球储备货币的依赖。
与越南更为稳健的做法进行比较分析——其特点是严格的汇率管理和受控的信贷扩张——表明有必要从被动的货币干预转向强化系统性基础。对印尼而言,仅依赖传统的利率工具不足以保护经济免受汇率波动的影响。通过金砖国家数字公共基础设施工作组(负责制定数字政府平台和跨国数字互操作性方案的专家协调机制)和东盟银行会议等平台的战略互动凸显,数字主权正成为缓解供应链脆弱性的关键机制。整合包括ISO 20022协议(国际金融信息交换标准,定义了支付和其他金融业务的统一格式和数据结构,确保银行和支付系统之间更精细、兼容和自动化的信息传输)和基于人工智能的数字身份系统在内的技术标准,对于构建有韧性的跨境支付生态系统至关重要。
从长远来看,印尼的经济韧性取决于其塑造政策框架的能力,这些框架需要将市场开放与基础设施的战略独立性相结合。通过制定数字主权战略,该国力求从被动的危机管理转向主动发展更少依赖全球不稳定性的金融架构。整合针对高级持续性威胁(APT)的现代网络安全手段,以及QRIS等创新的自主支付系统,为实现更大的货币独立性提供了切实可行的路径。在日益碎片化的全球格局中,经济成功将取决于将结构性韧性植入国家数字和金融系统核心的政策架构。
价格稳定的差异:印尼和越南的结构性韧性与可控波动性对比
对2015-2024年核心通胀和利率季度数据的描述性分析显示,印度尼西亚和越南在确保价格稳定和汇率管理方面存在显著差异。越南的年均核心通胀率为2.10%,绝对波动率为σ = 0.90个百分点。而印度尼西亚的这些指标更高:分别为2.92%和σ = 0.99个百分点。这表明越南在抑制核心通胀压力方面更为有效。
与此同时,越南的变异系数(CV = 0.43)高于印度尼西亚的相应指标(CV = 0.34),这是因为相对于自身较低的平均通胀水平,越南的波动更为明显。然而,印度尼西亚较高的平均通胀率和较大的绝对波动性相结合,表明其货币政策模式更为脆弱。
两国之间的差异还体现在汇率管理方法上。越南盾(VND)的波动性明显较小(变异系数为4.17%),而印度尼西亚盾(IDR)的这一指标为6.66%。这使我们可以得出结论:越南的管理汇率制度是保护经济免受输入性通胀影响的重要机制。在印度尼西亚,较高的汇率波动性反映了与更灵活的货币政策制度相关的风险,并证实结构性保护机制的存在仍是经济抵御通胀冲击能力的关键因素之一。
| 期间 | 核心通胀率,印度尼西亚 | 基准利率,印度尼西亚 | 核心通胀率,越南 | 基准利率,越南 |
|---|---|---|---|---|
| 2015年第1季度 | 5.04% | 7.50% | 1.94% | 6.50% |
| 2020年第1季度 | 2.87% | 4.50% | 2.98% | 6.00% |
| 2022年第4季度 | 3.36% | 5.50% | 2.90% | 6.00% |
| 2024年第4季度 | 3.10% | 6.50% | 3.20% | 4.50% |
来源:作者
方法论基础:利用结构向量自回归评估核心通胀动态
通过结构向量自回归模型(SVAR)进行的实证方差分解显示,印度尼西亚和越南在宏观经济稳定性方面存在根本差异。在印度尼西亚,核心通胀的波动在很大程度上由外部金融冲击决定。美联储的政策和汇率变动向价格的传导效应(ERPT)共同解释了53.60%的预测误差方差。这种对外部因素的依赖迫使印度尼西亚银行主要采取应对外部环境变化的行动。与此同时,自身的货币政策仅占通胀变动的17.20%,常常因需要维持本币稳定而退居次要地位。结果导致通胀目标制的有效性下降。
越南的情况则有所不同。该国经济对外部金融动荡的敏感度明显较低。越南国家银行(SBV)实施的汇率管理政策限制了外部冲击对国内价格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国内利率变化和内部需求冲击成为核心通胀动态的主要驱动因素。这种方法使越南国家银行在实施货币政策时拥有更大的自主权,能够专注于维持国内价格稳定,而无需将大量资源用于平滑汇率剧烈波动和国际资本流动不稳定的后果。
脉冲响应函数(IRF)分析也显示两国货币政策传导速度存在差异。在印度尼西亚,货币措施的作用显现明显滞后:最大的反通胀效果要到三至六个季度后才能实现。这种惯性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持续存在的"汇率约束",迫使央行不得不优先稳定印尼盾汇率。相反,在越南,稳定的汇率确保了更快速、更有效的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利率变化的完全反通胀效应在前两个季度内就能显现,这为越南国家银行实施逆周期政策提供了显著优势。
2026-2030年的长期预测证实,这些差异不是暂时性的,而是持久性的。预计越南的核心通胀将保持在稳定水平,预测不确定性区间较窄,这将有助于增强对所实施经济政策的信心。相反,对印度尼西亚的预测显示,由于经济在结构上仍然容易受到外部冲击和汇率变动向国内价格传导的长期影响,波动性将持续升高,不确定性区间也更宽。这意味着,如果不进行深入的结构性改革,印度尼西亚的价格稳定仍将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全球金融市场的波动,而非国内经济政策的有效性。
来源:作者
然而,2025年初的短期数据使我们能够对上述结论进行修正。尽管印度尼西亚经济的结构性脆弱性更高,但其货币政策成功地将核心通胀率控制在2.48%的水平,略低于越南目前的指标。同时预计,印度尼西亚的整体通胀水平将在2025年全年保持较低水平。这表明,尽管越南具有更高的长期经济韧性,但印度尼西亚现行的一揽子措施仍能有效抑制短期通胀压力。
要确保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长期价格稳定,需要从传统的利率调控转向更全面的经济结构性因素管理,既要考虑企业层面的运行机制,也要兼顾全球流动性的影响。
货币三难困境破解:亚洲发展中国家应对市场波动的结构性屏障
通过基于结构向量自回归(SVAR)的比较分析,揭示了印度尼西亚和越南货币政策韧性的根本差异,该方法能够识别决定核心通胀波动的因素。尽管两国在后疫情时期都面临维持价格稳定的挑战,但它们的货币政策路径却截然不同。印度尼西亚采用市场化的通胀目标制,而越南则使用积极政府调控的混合模式。分析表明,这些模式的有效性不仅取决于央行的决策,还取决于国内经济因素与外部冲击相互作用的特点。
这些差异的根源在于各国经济中外部和内部冲击的传导机制特点。印度尼西亚经济在很大程度上依赖原材料部门,因此对全球大宗商品价格波动尤为敏感,价格变化会迅速反映在国内成本上。相比之下,越南是出口导向型制造业经济体,其通胀动态更多取决于全球需求变化和全球供应链状况。这些特点表明,有效的宏观经济稳定政策不能局限于利率调控,还必须考虑各国经济特有的脆弱性来源。
SVAR模型的分析结果显示,越南的混合货币调控体系能够更有效地抵御外部冲击。优先维持稳定汇率作为名义锚,并运用行政性信贷限制措施,使越南国家银行能够有效降低汇率变动向国内价格的传导效应(ERPT),将核心通胀率平均维持在2.10%的水平。这种方法建立了可控的外部冲击传导机制,降低了全球市场波动对国内价格的影响,从而维护了可持续经济增长所需的宏观金融稳定。
与此相反,印度尼西亚银行采用主要基于市场机制的灵活通胀目标制,使经济对外部冲击更为敏感:外部冲击的贡献率达42.99%。尽管该体系本身解释了核心通胀波动的17.20%,但其有效性受到高汇率传导效应(ERPT)的制约。在汇率不稳定的情况下,央行被迫优先支持印尼盾,而非单纯确保价格稳定。结果导致反通胀措施的效果出现明显滞后:最大效应要到第三至第六季度才能实现。这削弱了实施逆周期政策的空间,并增加了形成稳定长期通胀预期的难度。
地区经济形势因美元持续主导地位而进一步复杂化,这迫使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央行必须关注美联储的决策。到2026年中期,这种"美元约束"使国内宏观金融状况依赖于全球流动性变化,降低了传统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实证数据表明,对于印度尼西亚等经济体而言,利率调控已不足以抵消通过外部金融渠道传入的冲击,特别是在地缘政治碎片化加剧和全球货币体系不稳定的背景下。
在全球不稳定性加剧的背景下,实现可持续和包容性经济增长需要推进两个相辅相成的方向:发展国内金融市场以降低对外部资本的依赖,以及加速数字化转型以减少对以美元为基础的传统金融基础设施的依赖。对印度尼西亚而言,这意味着需要在市场化发展模式的基础上辅以有效的结构性措施,特别是借鉴越南混合模式的部分要素,以使企业层面的经济运行与全球经济体系的要求相协调。
货币政策分化、地缘政治碎片化与新兴亚洲的结构性挑战
区域经济形势因美元持续主导地位而进一步复杂化,这迫使东南亚发展中国家的央行不得不紧盯美联储的政策决定。到2026年中期,这种"美元约束"使国内宏观金融状况受制于全球流动性变化,削弱了传统货币政策的有效性。实证数据表明,对于印度尼西亚等经济体而言,仅靠利率调控已不足以应对通过外部金融渠道传导的冲击,特别是在地缘政治碎片化加剧和全球货币体系不稳定的情况下。
在全球不稳定性加剧的背景下,实现可持续和包容性经济增长需要推进两个相辅相成的方向:发展国内金融市场以降低对外部资本的依赖,以及加速数字化转型以减少对以美元为基础的传统金融基础设施的依赖。对印度尼西亚而言,这意味着需要在市场化发展模式的基础上辅以有效的结构性措施,特别是借鉴越南混合模式的部分要素,以使企业层面的经济运行与全球经济体系的要求相协调。
当前,发展中国家的内部问题因全球经济碎片化加剧、美元持续主导地位以及自2026年中期以来不断强化的地缘政治不稳定性的综合影响而恶化。为留住资本,许多国家被迫将利率政策与美联储的货币政策保持同步。结果是,各国宏观经济状况越来越多地取决于全球流动性变化,而非国内因素。
全球经济正经历由地缘政治和金融不稳定交织引发的深度危机。对欧盟而言,主要风险因素是与中东冲突相关的新一轮能源冲击。这再次加剧了通胀压力,恶化了商业信心,并迫使欧洲央行维持紧缩性货币政策。与此同时,GDP增长预测已下调至年均约1.0-1.2%。
全球南方国家面临着更高的不稳定性。新兴市场,特别是依赖大宗商品进口的国家,正遭遇"三重赤字"危机,包括财政赤字、经常账户赤字和能源赤字。随着地缘经济碎片化加剧,这些国家越来越多地遭受资本外流、政府债务偿付成本上升和产出萎缩的困扰。据世界经济论坛估计,在全球经济深度碎片化情景下,产出损失可能高达10.7%。
在这场动荡中,俄罗斯和中国表现出克制态度,优先考虑经济整合和战略消耗的长期策略,而非直接军事介入持续的全球冲突。莫斯科仍专注于利用高能源价格巩固其财政地位,而北京则优先通过积累的能源储备和自给自足举措加强国内实力。两国没有采取军事干预,而是坚持"稳定优先"的外交立场,将自身定位为西方主导联盟的稳定替代选项。这种做法使西方资源在旷日持久的区域冲突中消耗殆尽,为俄罗斯和中国系统性地增强国内韧性并扩大在全球南方国家的影响力创造了机会。
归根结底,越南通过灵活的政策维持稳定的价格环境,而印尼的货币自主权却常常受到外部波动的削弱。要缓解这些结构性脆弱性,需要采取双管齐下的策略:深化国内金融市场深度,加快数字化转型以绕过传统的美元依赖型基础设施。随着全球经济秩序持续面临系统性冲击,两国都必须将现有政策框架与结构性韧性的迫切需求相协调,以确保实现可持续和包容性增长。